蓝铃似乎被她这种无所谓的态度激怒:“你——!”
容玉转身一拦我的腰,把我抱在怀里,暧昧道:“大人,您不是要妨碍容玉赶紧做人吧?”
蓝铃忍着怒气半天方才拂袖而去。
待蓝铃出了大门,容玉脸色突然一变,转身就扑到了火炉前,伸手就往吐着芯子的火碳里抓去。我惊呼一声,连忙上前要去阻拦,她已经抓了什么从里面出来。
“妻主!妻主!”我抓着她的手,使劲掰开。
“咣当”一声,还透着暗红色冒着烟的符虎掉在了地上,滚了两下,才渐渐变回了铁色。
低头去看她的手,整个手背烤的漆黑,手心却还在吱吱的冒着泡,中间的纹路已经全部被烫烂了……
“你、你这是何苦啊!”我忍着泪问她。
她脸上全是冷汗,嘿嘿笑道:“至少我没被人剁了手臂啊。”
我看到旁边的酒,拿起来,对她道:“你忍忍……”
她脸上一变:“哇靠,你不是吧?你要拿这个往我手上倒?”
我点头。
她半天不情愿的伸手出来。
我咬牙淋了上去。
她闷哼一声,未曾烫伤的那只手紧紧地抓住我的肩膀,似乎都要扣了进去,过了好一会儿才听见她喘息的声音。
她有点儿无力道:“小秋,把、把那符虎藏好,我们要逃出去,就要靠它了。”
我依言把符虎拿了过来。
“还有啊……”她的表情又不正经了,“你现在把我折腾的筋疲力尽,我晚上怎么折腾你啊?”
我又羞又气,把她狠狠一推,道:“你、你除了这档子事儿,还有别的可想么?”
☆、低头脱衣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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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哎呀”一声,就故意往前一倒,把火炉推翻在地。接着从怀里拿出一块已经融掉的和符虎差不多大小的铁块,扔在火里,又把那酒打碎在地,把火都浇熄了,似乎是要做出符虎已经被火烫化的意思。
然后她不怀好意的看我,没伤的那只手嘿嘿的把我一扯,整个压倒在地。接着两把我唯一一件衣服撕了个烂。
“宝贝儿来快活吧。”她不正经的开口。
“容将军……你这是要干什么!”我虽然脸色通红,却还是明白她似乎有偷换符虎的意思在里面,遂开口问她。
她一笑道:“哎,小秋你可不要笑话我的方法拙劣。我之前翻来覆去就只想到怎么把那虎符偷出来,就没想到怎么不让人发现是我偷的。你来了正好给我打掩护。俗话说再聪明的英雄到了美色面前,智商也都等于零嘛!”
“那要怎么办。”我有些懂了的点点头,小声问她。
“你就装作抵死不从,挣扎的时候把我一把推倒火里去了。”她道,“这样我手掌的烫伤才合情合理,不然那些个清琅人会起疑的。”
我点头,然后想了想道:“那、那你打我一巴掌……”
她奇道:“我干嘛打你啊?莫非你有受虐倾向?”
虽然听不懂,但是我猜那定不是什么好话,于是我说:“既然要合情合理,你要强、强我……”我声音小了小,“被我推开一定又烫伤了,一定恼羞成怒,打我一巴掌都是少的。”
她连连点头:“有道理有道理。”话没说完,就“啪”的一声毫不留情的给了我一个耳光。只打得我啧牙咧嘴,头晕脑涨。伸手去摸,似乎是迅速的肿了。
她见我这模样,歉意道:“抱歉,情况危急,要是被看出点苗头来,我们都得完蛋。保命要紧。”
我脸上还在痛,想要笑笑安慰她,却只有一阵阵的火辣:“我知道。”
“……既然你知道。”她摸摸下巴,突然扑上来把我压住,在我身上一阵乱亲,“就乘多罗没回来之前,来亲亲吧!”
“等、等一下……”我挣扎道,“你能告诉你怎么能赢牌的么?”
她抬头眨眨眼睛道:“佛曰不可说……”
“你……”我哭笑不得。她只在我身上亲来亲去,弄得我浑身发痒,刚要笑出来,就听见她说话:“来了。”
我还未反应过来,她就已经急速的扯着我的衣服将我双手捆住压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