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舟打开门,付子祺便跌跌撞撞冲出去。叶舟连忙闭了门跟上去。
洗手间里镜子将光线在狭小的空间里来回往复地反射着。只剩下樊如,在中心呆站着。
化妆间有个后门通向外面。
付子祺刚转过,轰然倒下去。
作者有话要说:
☆、已记不起我也有权爱人
叶舟想不到白天刚离开,晚上又到了医院。
挂了急诊,抽血检查,付子祺醒过来也是闭着眼,看起来很痛苦。
打了安定,又输液,付子祺勉强回答了医生几句,慢慢睡过去。
叶舟怕付子祺又是晕厥,医生说情况还好。
找护士重新包扎了一下,返回病房,付子祺的手机亮着,不止一个未接来电,没有显示姓名。
打回去。樊如尽量保持冷静的声音。
睡梦里的付子祺,神情依旧不安。叶舟走出病房,樊如没有任何催促,这种类似冷淡的态度似乎深植于樊如应付突发事件的处世哲学里。叶舟无意揣测是什么样的生活状态造就樊如这样反常的女人,但是她如果真能对付子祺保持冷静,在酒吧里就不会丝毫不让。
“在医院,检查过了,在输液。她已经睡了。”
“恐怕不太好。她有眩晕症你知道吗?”
“类似……头晕恶心……应该是有一阵子了……”
“睡眠不足,情绪激动都可能发病。而且应该戒烟戒酒……”
“严重的话,可能会耳聋……不过医生说目前还好。也没有什么根治的办法。”
叶舟这样回答着,樊如的声音已经不复平稳,两个人最终都陷入沉默。
“是我害她这样么……”樊如低声呢喃。
“对不起,你们……你过来吗?我可以走。”叶舟觉得或许自己就不该出现。
“我……我该过去吗?”樊如沉默了很久,
“你能一直在那里吗?好好照顾她。告诉她……我回淞都了。”
付子祺彻底苏醒过来,对前一晚的事情已经没多少印象。
叶舟当着付子祺的面,把自己的手机号输到她手机里,再用她的手机打回来。
付子祺看着叶舟做这些,想起上一次叶舟临走的时候,开玩笑道,“你看相还挺准。再算一卦吧,算算这个病什么时候好。”
叶舟看着付子祺,精神好了一点。
“那是骗你的。你一个人,难免有要帮忙的地方。”叶舟把付子祺的手机放回她口袋,“好了,以后真的要打给我。我不是什么好人,起码什么人都见过,不会给你添乱。你可以放心。”
“以后?不会再这样了。”付子祺笑道。“医药费我先欠着,回头还你。觉不觉得你一夜情的代价太高了?”
“我们还算一夜情?这都……三夜了。”叶舟一本正经地数着。
倘若是其他人,其他时刻,付子祺都要为这把好似救风尘的情绪感到无奈又好笑,但现时现刻,付子祺情愿感动。
付子祺看到来电和回复,叶舟说樊如来过电话,付子祺不想多谈,叶舟便把医生的话大概给付子祺复述一遍。
“昨天多亏你在。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