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气味萦绕上鼻尖,她撩起衣袖将木匣收进。 滩涂上的人群退去,兰嘉公主看向夏云鹤,问道,“不过是两块瘠田,也值得争抢?” 夏云鹤攥紧袖中木匣,笑了笑,回答到,“殿下所拥有的,常人难以企及,常人所遭遇的苦难,殿下也无法想象。” 兰嘉公主默了一瞬,接着道,“夏逸之,孤今日见的,记住了,可我是私自出来的,这些事,我不可能说给父皇听。你明白吗?” 夏云鹤俯首作揖,并未答话。 “你不愿意?”兰嘉公主隔着帷帽心情愉悦,“我知你志不在这样一个小城,你放心,日后有机会,孤会向父皇进言,上都城才是你该待的地方。” “殿下当真看不见?” 兰嘉公主撩起帽帘笑着看她,“什么?” 夏云鹤心头一滞,轻轻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