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居然睡着了。 而且睡得很沉。 这几年他的神经一直高度紧绷,像这样安稳的睡眠,已经成了奢望。 没想到在这诡异的灵薄狱,以灵魂状态存在,反而能卸下防备睡得如此安稳。 身上传来布料的触感,带着一丝不属于自己的暖意。 是他的外套。 他记得很清楚,入睡前是披在那个小女孩身上的。 现在,这件外套却整齐地盖在了自己身上。 姜槐慢慢抬起头,目光投向船舱外。 女孩儿小小的身影正站在甲板上,背对着他。 而她的脚边…… 一股难以言喻的寒意瞬间窜上姜槐的脊背,让他头皮发麻。 一条巨大的鱼躺在那里,占据了本就狭小的甲板空间。 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