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妙莲抬头看过去,笑,“皇上。”
拓跋宏上前,就坐在她的身旁,“这是?”
“传说大海有个美丽的女人,她为了拴住她心爱的男人的心,亲自给他调制了一杯鲜奶,然后给她心爱的男人喝下。”冯妙莲没有回答他的话,倒是说起“故事”。
拓跋宏皱着眉头看她,“嗯?”
“那个男人喝下了,果然爱那个女人一生一世。”冯妙莲笑着讲完这个故事,然后将面前的着这鲜奶推到拓跋宏的面前,“臣妾同样调配了这鲜奶,充满爱意的鲜奶,同时如果皇上喝了,就……”
拓跋宏没等她说完,拿着那杯子就往嘴里灌,直接喝光,然后放下杯子,再看着她。
冯妙莲有些惊愕地看着他,“如果臣妾说,这鲜奶有毒呢?故事里的那个女人在鲜奶里下了毒,所以那个男人才会爱她。”
“润儿亲自调制的,是毒药都全喝。”拓跋宏倒是道,他稍稍用丝巾擦了擦嘴角的奶汁,看向冯妙莲。
“臣妾才不舍得下毒呢!”冯妙莲笑了,“刚刚那故事,是臣妾编纂的。”
拓跋宏轻声笑了笑,他看着这周围,重新看向冯妙莲,“已经准备好了?”
“嗯。”冯妙莲点头,今天,她就要搬出这平城宫了,然后到另外一个平城宫去。
拓跋宏执起她的手,放在自己的唇边落下一吻,“润儿,抱歉。”
冯妙莲愣了下,看他道歉,随即笑了,“说什么呢?别搞得好像你真的做了什么对不起臣妾的事情。”
拓跋宏一时间找不到词,只摇摇头,“不是,绝对的没有。只是,朕不曾想,朕作为天子,却也有不得而为之的时候。”
冯妙莲笑着看他,“皇上就放宽心。时间很快就过了,臣妾很快就能回来。”
她何曾不理解他的苦楚和难处?现在推行新政和改革,虽然有成效,但还需要继续深入,如果此刻改了“立子杀母”的旧制,别说冯太后不允许,恐怕朝中的贵族和皇子王孙们都不肯。
改革是一道漫长的路,绝对不可能一蹴而就。
“朕做不到的,让朕的儿子替朕做吧!”拓跋宏叹了一口气。
他的做不到,无疑是指“立子杀母”的旧制。
“嗯。”冯妙莲的眼神却是很坚定,他能够做到这个份上,已经很不容易了。
冯妙莲被传一病不起,太医淳于衍建议将冯妙莲迁到行宫处休养,拓跋宏点头应允。
陆城被拓跋宏荣封一品侍卫,护送冯妙莲前往行宫,同行的还有诸多宫女太监,可见拓跋宏的不舍得和对冯妙莲的圣宠。
但,既然病了就病了,还是得要迁出宫去,这遭遇倒是令宫里的人炸开了锅,万万没想到向来身体好的冯妙莲竟然染病!
更重要的是,冯妙莲既然被迁出宫去,这说明皇宫中拓跋宏的身边没人伺候,各宫妃嫔正是时候!
一时间,众妃嫔都觉得机会来了,一个个争相打扮,希望能够获得圣宠。
这占尽圣宠的女人终究离开了皇宫!
全宫的妃嫔都沸腾!
朱璇宫。
高照容听着珠花传来的消息,笑得阴森,“瞧这一个个,以为这样就是机会?真是天真。”
“那娘娘,怎么办?听闻太皇太后已经开始命令赵总管编排侍寝名单,晚上就能送到御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