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落,回屋去,妈和你小川哥有事说。” 林落雪回屋了,她想留下来听,但林母的脸色很可怕,她可以等之后再问封朔川他们聊了什么。 林母抬头看封朔川,说:“十几年前,你妈也是坐在这里这样看我的,你妈真美,长的和花一样,手嫩的跟豆腐似的。” 她看了看自己的手,像枯树枝一样干裂。 “从六岁开始,天不亮,我就要起床割草喂猪、砍柴做饭,我的手和你妈不一样,丑得很。村里人的手,都是我这样的手。” 她在暗指什么,他们都清楚。 封朔川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他稳稳坐着,直视着陈荷香。 “洪水那天,隔壁村来叫人,我一手抱着向阳,一手抱着落落,我还有两个孩子,我不能让他们没了父亲。任何风险我都承担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