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以及剧烈起伏的胸口形成了强烈的对比。 付可觉得乌姆里奇有这种在这样的状态下都能保持微笑的能力的话,她做什么都会成功的。 虽然这个微笑并不是很友善。 “拿起这支羽毛笔,在纸上写下你犯了错误,并且永远不会再反驳教授的话。” 付可看着乌姆里奇,她手中的羽毛笔笔尖干燥无比。 乌姆里奇连墨水都没给她准备,但是付可也不打算问。 她不说,我不问。 毕竟乌姆里奇的话表明了付可不能主动指出她的错误。 不然她又生气了怎么办。 而且付可并没有打算听话地用她这一支不知道被施下了怎样惩罚的道具。 付可拿起羽毛笔,在乌姆里奇满意阴暗的目光中,那尖利的笔尖对准了羊皮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