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很善良地没有揭穿他。 她的手指在他的耳朵上轻柔地打着圈,让他本来蔫哒哒的耳朵直直地立起来,陆白一脸的难耐:“别乱动。” “是我的错觉吗?”虞潇潇一点也不听他的话,“怎么感觉你这个样子时耳朵和尾巴比兽身时更敏感呢?” 陆白脸已红透:“确,确实是。毕竟这才是我的原型。” “这样啊。”虞潇潇恍然大悟状,陆白简直能看到她眼里咕嘟咕嘟地冒着坏水。 “你装成小白来骗我。”她咬着他的耳朵,“难道不应该受惩罚吗?” 陆白想起她之前因为自己瞒着她生了好大的气,顿时就有点怂。 她唇齿间的热气一阵阵地喷在他最敏感的耳朵上,让他大脑糊成了一滩浆糊,根本无法思考,迷迷瞪瞪地签下了丧权辱身的不平等条约:“那,那把捆仙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