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能差成这样,甜酒几乎为零的度数都能醉人。 他想,看来除了减缓疲劳的药物,还要研究一下提高抗酒性的药物了。 江洱抬起一双湿润的眸子,春寒料峭,冻杀年少,江洱没有穿大家熟悉的白裙,而是穿着米白色的大毛领短款棉服,下身是月白色加绒连衣裙,乌黑的长发披肩,似月光般清冷温柔。 “好像是有点。”江洱的声音带着几分含糊不清。 安卿鱼挑眉,牵起她的手:“走吧,我们回家。” “好,回家。” 时空一阵波动,两人瞬息间回到了他们的小家。 为了方便江洱回家探亲,安卿鱼特意将房子买在洱海附近,这里是江洱长大的地方,他们的婚礼就是在洱海举办的。 苍山为证,洱海为媒,自此天上地下,生死相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