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这不是事急从权么。出门流落在外,女子身份总是不便……” 秦湜解下他蒙眼的白纱,睇我一眼,颇有些嫌弃地道,“虽然你娇蛮又吵闹,狡猾又可恶,但我既然与你朝夕相处……便不会丢下你不管、不对你负责的。” 我本还有些骗人的歉意,听他出了此言,不禁冷哼一声,“呸!想得美!谁要你负责了!在军营中与我朝夕相处的多了去了,难道他们都要对我负责吗?” 秦湜却慢悠悠地道,“军营这许多人中,唯独我与你相处最多,故而受你毒害也最深,论负责,自然要排在前面……” “呸!你傲慢又无知,自大又无礼,全天下的男人死光了,也轮不着你!” 话虽是这样说着,然而我终究躺在他的卧铺上,上着他的伤药,便有种毕竟他人屋檐下,形势哪里比人强之感,于是闭口不再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