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得以不变应万变。 “哦,是吗,我会去看看的。”我保持着僵硬的笑容,“不过这些年变化挺大的,你能重述下地址吗?” 休告诉了我地址,接着又说道:“你现在还想着他吗?” 他突然飚出了这么一句话,我哑然,“他”是谁? 我借着挪动椅子的机会转身朝郭纯正挤眉弄眼,他竖起食指摆了摆,我淡定地说:“还好,不大想了。” 然后,似乎没有台词对白了,休是一个安静但又随和的人,因为伤势很重,他此刻还很虚弱,他握着我的手,然后闭上了眼睛:“我先睡一会儿。” 休的呼吸很均匀,我慢慢抽出手,朝郭纯正做了个砍人的姿势,出了医院,我急了,扯着郭纯正的衣服说:“猪都知道休肯定对林佑娅有意思,你怎么不早点告诉我,他们之间有什么故事,我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