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如车骑大将军刚才所言,不管是谁,占据了冀州,都必生不臣之心,陛下,要是真如此言,冀州更是不宜此时攻取啊。”陈元达向匈奴皇帝拱手说道。
匈奴皇帝刘聪闻言,立刻用充满狐疑的眼神,看向了车骑大将军呼延晏。
“这又如何?我说的是石勒这种羯奴外人,我们这些人都是五部的匈奴子弟,都是大单于最忠心的鹰犬,哪有鹰犬背叛自己的主人的。”
呼延晏立刻气呼呼的说道。
听到车骑大将军呼延晏的争辩后,刘聪立即解除了心中那点戒备。
“不错,我匈奴子弟,都是齐心协力谋大事,不是司马家那种内斗残杀,肯定不会有御史大夫担心的那种事情的。”
匈奴皇帝刘聪说道。
这时候,刘聪最宠信的中常侍王沈轻声蹑脚的跪倒了他的身边,凑到刘聪的耳旁低声的说道。
“陛下,皇太弟已经离开了皇太后居所,去读书去了。”
中常侍王沈的这句话,就如同毛茸茸的狐尾一样,挠的刘聪的心痒难耐。
刚刚渐起的那几分攻略天下的雄心壮志,立刻被抛到脑后了。
一想到碍手碍脚的皇太弟刘乂去读书去了,刘聪就恨不得立刻飞到皇太后单氏的宫中。
如此丰腴美艳的单氏,老不死的先帝活着的时候,只能远观也就罢了,现在的刘聪已经是大皇帝大单于,却要顾忌着皇太弟刘乂而偷偷摸摸。
一想到单氏的娇嫩、柔滑、水润和轻喘,再加上禁忌的快感,还有背着皇太弟刘乂的刺激,立刻就让刘聪难以忍耐了。
“好了!”
刘聪一声暴喝,打断了下面陈元达和呼延晏还没有结束的争辩。
陈元达和呼延晏等人,看到刘聪的脸色潮红,似乎是一副暴躁的感觉,立刻恭恭敬敬的俯首。
“如今关中既然不能速速攻取,那就先攻冀州,等到拿下了冀州,不管是继续东进,还是西取关中,到时候再从长计议!”
“车骑大将军,这征冀州之事,就由你速速安排吧。”
陈元达听到后,非常不甘心,刚想要开口继续争辩,却只看到了刘聪急呼呼离去的背影。
那急匆匆的步伐,就仿佛是要去奔赴战场厮杀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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冀州,清河郡。
春风依然料峭,吹得刘预的脸上冰凉。
在渡过马河,进入清河郡之后,一路上遇到的景象,就果然如之前斥候回报的一般。
“陛下,前面的好几里,都已经没有多少百姓了,羯胡石虎所部,早已经把本地的百姓都迁走了。”
负责前军的吴信回报道。
“不可能都迁走了吧,我不信石虎有这么大的本事!”
刘预说道。
“是的,陛下,也有不少百姓,在躲避胡虏强迫迁徙的时候,逃了出去,不过大多躲藏在水泊泥沼之间,见到我们的大军,也大都不肯出来。”
刘预听后也是有些无奈。
此时的冀州,也即是后世的河北之地,虽然在地貌上的没有太大的差距,但是在地面的河流土地上还有不小的差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