焚烧太过严重。 以至于雨水带着黑灰,空气带着一股焚烧的气息。 破棚子内,老缅医垂着头,怀里抱着用防水密封袋包的纹身地图。 “我叫董归乡,老爸远征军,我父亲在1942年和大部队走散,留在瓦邦,娶妻生子,我出生于1960年,我才三十八岁,但在这里老的不成样子。” “何小东,你到底多大?”董归乡长得像五十多岁,苍老,和善,温和,像个老人,总是愁眉苦脸的,现在他认真问道。 “我很年轻。”魏瑕搂着老缅医的脖子,和他一起看着棚子外呼啸的细雨。 “董归乡同志,你父亲给你取这个名字,应该是希望你回到家乡,你如果以后回到家,能不能帮我上炷香啊....”魏瑕很随意,语气很平静。 “给谁?”老缅医好奇。 ...